同事想我用THEATRE這一個課堂所學到的理論去思考「學生於地鐵站中逗奶事件」。
到底他們身處在哪一種的舞台上,才會有這樣自然的效果?
當我們看到有學生在逗奶了,該反思的是什麼呢?
每次當學生出問題的時候,其他人很自然的就會想起老師這個角色,就算這個場次應該沒有老師出場的機會也好,他們也會被別人討論著,被別人任意定位他們應該要有的角色。學生好的時候,大家都認為應該是這樣的啊;學生做錯的時候,大家認為老師沒有認真去教學。為了自己的工作而去爭辯,著實試過太多次,而我也不想在這次以這種身份去討論。我只是很想知道,現在這世代的人,對於身體的結構是怎樣理解的呢?為什麼他們認為能於公眾場所中做出一些表達情慾的私人動作呢?
再解釋一下這一道問題。私人,即是個人化。逗奶這動作是很個人的喜好,有些人喜歡這個角度,有些人喜歡另一種角度,力度,大小,等等,全都是PERSONAL TASTE,沒有正確的答案。我叫這些作私人的事,意即別人沒有別人與你分享,就算你願意告訴別人,別人也沒有既定的原因必須要接收到這些MESSAGE。我沒有怪別人有這種的喜好,但在一個沒有限制觀眾的舞台上,這種與別不同的「動作」自然會受到注視。你分享完自己的PERSONAL TASTE後,就要面對分享後的後果。我們要保護的是自己的雙眼,還是拒絕表演者的表演?畢竟這回事太PERSONAL,你可否先選擇喜歡閱讀這回事的觀眾,然後才開始表演呢?當然,高層次的藝術永遠不會從大眾的視角出發,但我們又會否接受這兩位學生進行這種行為呢?我們的視角「應否」與道德的低線一同拉下來,從欣賞、藝術的角度出發呢?我從來也反對別人將自己最DEVIL的一面揭露出來,給大眾看到知到。身體可以因為想像而扭曲變形,我們每個人也可以以不同的想像力去取悅自己的身體,這些我都不反對,我只反對別人將這些事肆無忌憚地於公眾地方展示出來。是否我們需要走到另一端︰學生於公眾地方表達自己的情慾,與一隻狗發生性行為時,我們才懂得要阻止他們呢?
舞台上有太多的可能性,每一個人也可以是一個演員,不同的時地人發生的情節也會不同,要表達的故事也會變得不同。你問我的話,我絕對反對他們這場演出,完全沒有藝術性、文化性的深層知識要表達,只是情慾,全都是情慾。這是一個公共空間,如果每一個人也因為自己的情慾需要得到發洩而於這舞台上任意放肆而行的話,這會是怎樣的一種舞台?這會是怎樣的一種表演?我們會樂於觀看嗎?我們還會因為他們能這樣認識身體而鼓掌嗎?這是一個公共空間,如果認為他們有這樣作的權利,我相信我也有批評他們、發佈他們、記錄他們的權利。問題是,為什麼我們不能基於互相尊重這大原則下作一些互惠互利的事情?他們除了帶大家回到情慾外,還能帶給我們有什麼樣的反思?老師要教好學生?青少年的情慾已不能再被壓抑?不要再隨便記錄別人的生活?每個人從這事中學到的東西可能不同,如果這真的是一個舞台,我認同這些事的出現但不會認同它是應該被接受的。
如果因為這樣而被認為是個假道學的人,沒有多餘的幻想力去建構一個新型的舞台,那我寧可抱著我的信念到死。我可不願意每天走到地鐵月台上,就是看著一個又一個的真人SHOW在我面前上演,而這些被界定為行為藝術,我亦無從阻止。
我同時亦相信,情慾最美麗,就是它被壓抑的部份,就是它最含蓄的部份。
絕對不是逗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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