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6日 星期三

藝術教育家(後現代主義下的小敍事)

給你︰

好像沒有真正的寫信給你,每次上完課程後要理解消化的很多,某程度上有點怕給你寫點什麼的。尤其,當我經歷過自己的功課由正路到歪路時,更加不懂得自己能對你說些什麼。實在是有點迷惘的,為著自己所做的,所想的到底是對還是錯,到最後我還是不知道。不斷被否定的時候,我每天都在思考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舞台,誰人才是真正的演員。
築起一個舞台,建構起一個大家(這裡單指老師、學生、家長、學校高層)共同希望見到的意象。被教導成為大型工廠下的其中一顆齒輪,沒有意識離開這個地方。拆掉一個舞台,解構我們整個社會下的虛偽部份。你所說的進場及離場,我思考了很久,最後,最少到了現在為止,我也認為進場與離場都不由我。有時我在為我自己建立舞台,有時我在別人的舞台上演繹了另一種角色,這些對手戲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單獨完成的,這個互動關係卻只顯得人與人之間的荒涼。也許,在每一次的課堂中,每一位同學也在共同建構又拆毀一些什麼,而這些什麼最少我在身上還未開花結果。反思的到底是什麼呢,我自己的角色到底是在影響別人還是受人影響的呢?
看過你很多的文章,都是說現今世代老師的不是。說實在,我的確有點氣憤,尤其在於每天的我也要面對上六百個學生,每天上課也在為自己的價值觀作戰時,心中著實為了你的批評而感到不安。當然,你對我們身為老師的有很多見解,亦有很多導向方法。這些我都懂,我也會去做,重要在於,「在受限制的地方要有自己的主張,就必須對外開戰」。我不怕戰鬥,只怕傷到無辜的人。學生的利益為大前題的話,誰人為「學生的利益」下定義,誰人就取得批判別人的尺度。當你帶領學生從另一角度回看自己時,學生像初次用顯微鏡觀察一種新的生物一樣,雖然特別,但當雙眼離開接目鏡後,一切又變回一樣。要訓練他們是要時間,正如我學習這一套新的思考模式也要時間,但,能在這六年中學生活看到嗎?未必。如果看不到結果,我還會繼續做嗎?會。但願我遇到的不惑及錯折比我想像中還要少。
你從來都讓別人在你的劇場中釋放自己,我也會讓學生在課室中釋放自己,不過,未必每一個都明白他們於舞台上的角色是什麼。當CAMERA開動時,他們會看著鏡頭,然後歪著頭,不知道你想要他們完成什麼。你相信他們是不需要指引也會做到點什麼出來的,對,像是知道這個是舞台又開SHOW後,他們自會跳起舞來表演。在我的課堂中,假如真的成功地TRANSFORM成一個舞台,我的學生又能理解到自身的經驗有多少呢?
這些問題我也有我自己的答案,只是,很怕再被說為錯的。還是給點時候讓我自己看出那是對還是錯的吧。我受不了。

阿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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